2016年7月21日星期四

工廠歲月之粗口工友

那些年在工廠工作的人大多是來自貧窮的家庭,因此不少人都是只能完成小學便投身社會,待人接物的態度多多小小都受到家庭的影响,我曾經遇到一個女孩子,叫亞芬,我被安排和她-一起做同一工序,我第一天已經不想跟她一起工作,因為她只要一開口便把男女的器官掛上囗,我忍不了而好心勸說她,她竟然大怒還用我聽過最多的粗言畏語來責罵我多管閒事,那天後我不再和她說話,幾天後她低聲下氣跟我說對不起,因為我和她是做同一工序,因此如果不跟我傾談,便沒有人跟她說話了。
之後她更答應在我面前不再說粗囗,因此我便跟她再做朋友,亦慢慢發現原來她之所以粗口滿天飛是因為家庭背景影響,原來她爸爸是做小販的,因為有天放工後她說要請我吃東西,原來是去我家對面的晉成街吃煎釀三宝,這擋小販在晉成街非常出名,因為他用的魚肉真材實料魚味鮮美又彈牙,現今的小販賣的真是天淵之別,去到後才知道那小販便是亞芬的爸爸,原來她倆父女溝通的語言是夾雜50%粗話,我便明白亞芬之所以說得一口流利的粗囗,原來是來自家庭影響,往後我們都有一起玩,而亞芬也收儉了不少。
我後期跟我的朋友一号番學,也有叫她一起去,但她沒興趣,因為返了學跟朋友-号更親密,因此跟亞芬見面少了,之後搬廠時我被調到新廠,亞芬又轉了廠,就更少聯絡,以前的通迅網絡不發達,很多家庭都住板間房,連电話都要跟其他人一起share,往往都會因為找不着而另友誼難以維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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